第41章冰潭(h)宁如戚子涧
  第41章 冰潭
  灵木崖底,冰潭。
  三人沿着樵道往崖底走了半个时辰,路越来越窄,最后变成一道嵌入石壁的天然裂缝,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。裂缝尽头是一处下沉的岩洞,洞口不大,寒气从洞里往外灌,把洞口周边的苔藓都冻成了灰白色。
  进了洞,寒气更重。白玥的丹田深处隐隐动了一下,极寒唤醒了他体内蛰伏的寒毒,像两块磁石隔着皮肉互相感应。
  冰潭就在岩洞尽头,潭不大,不过一丈见方,水色极清,能一眼望到底。潭底的泉眼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微光,那是寒泉的源头。
  水面没有结冰,但白玥把指尖探进去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指骨往上窜,整只手在几息之内就冷了。这是从地底最深处涌上来的水,比冰更冷,冷到不会结冰,冷到有一种沉静的、古老的、不去伤害任何东西的温和。
  宁如把外衫脱掉迭好放在潭边一块干燥的岩石上,又把白玥的外衫接过来迭在同一块石头上。戚子涧站在潭边,看着那道幽蓝的泉眼,解开了旧袍的系带。
  白玥脱掉里衣,在潭边站直。他赤裸的身体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。锁骨上的针眼、胸口两粒淡粉色的乳钉疤、小腹上那枚脐钉留下的小坑,取环后所有的痕迹都在,但已经不再是被人强加的印记,而像是一块被反复修补过的玉,每一道伤痕都是独有的纹理。
  宁如走到他身前,用手掌覆住他的丹田,那里现在还是温热的。刚才白玥指尖碰到潭水时,寒毒在深处翻了一下。他把掌心按实了,风灵力从掌根渡进去,先预热了一圈。
  戚子涧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宁如的手覆在白玥小腹上。那只手的骨节分明,五指微屈,刚好盖住丹田的位置。
  那个动作太自然了,自然到像是做过一千次。宁如知道白玥每一根肋骨的位置,知道肚脐左边一指宽的地方有一道旧伤疤,知道后腰最凉的那一处骨头需要多捂片刻才会暖。这些宁如都知道,而他戚子涧不知道。
  他和白玥的回忆里从来没有宁如这样的细节。没有掌心覆住丹田的温度,没有拇指按在脚踝骨节上的习惯,没有一个人睡觉时永远把夜明珠放在床头,只为了另一个人半夜醒来不会害怕。
  “过来。”白玥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。
  戚子涧走过去,在白玥身后跪坐下来。和灵木崖上取环时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姿势。
  白玥偏过头,伸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粒取环留下的疤。指尖碰到边缘微微肿胀的皮肤时,他皱了一下眉,然后把手收回来,对戚子涧说:“等一下会压到。你轻点。”
  戚子涧的呼吸猛地沉了一拍。白玥在告诉他,等一下你会碰我,而我允许了。
  他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,那时候他没有问“可以吗”,没有说“我会轻些”。而现在白玥把信任放在他手里,轻得像是刀刃上搁了一片羽毛。
  宁如从包袱里取出药膏罐,拧开。他在白玥身前蹲下,抬眼看着他的眼睛。这是他们之间一个无声的习惯,每一次触碰之前,宁如会用目光问一遍。
  白玥垂下眼看他,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阴影,然后头低了下去,嘴唇落在宁如的眉心上。
  宁如闭上眼睛。
  白玥的嘴唇在眉心停了片刻,然后沿着鼻梁滑到鼻尖,在鼻尖上啄了一下,落到嘴唇正中间。这次没有偏。
  白玥吻得很慢,慢到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唇纹在轻轻刮擦他的上唇。他含住宁如的下唇,用舌尖试探性推了一下那道闭合的唇缝。宁如张开嘴,白玥的舌尖从齿列之间滑进去,触到另一条舌,先是舌尖碰舌尖,再是整个舌面贴上去,滑腻、柔韧、湿热。
  宁如的手从他腰侧滑上去,掌心的薄茧擦过肋骨的棱角,从腰眼一路抚到肩胛。那片皮肤因为褪衣稍久泛着微凉,每一道骨头的弧度都被宁如的指尖丈量过千万遍,但每一次重新摸上去都带着些许克制的颤抖。
  白玥往后退了一点,唇分时带出一根透明的细丝,断在空气中。他喘了一口气,把额头抵在宁如的肩窝里,然后转过头,看向戚子涧。
  “你过来。”
  戚子涧走过来,每一步都像在泥泞里拔脚。他在白玥身后跪坐下来,没有碰他,只是靠得很近,近到白玥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血腥气。是内伤还没好,咳血之后喉咙里残留的血味,混着山溪冷水的味道。
  “你的伤。”白玥背对着他说,“撑不住就说。”
  “撑得住。”
  白玥把手往后伸,摸到戚子涧的膝盖。那只手凉凉的,指尖带着从宁如肩窝里沾来的体温,覆在戚子涧膝盖上最硬的那块骨头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戚子涧倒吸了一口气。
  白玥收回手,把手重新放回宁如肩上。
  “开始吧。”
  宁如让白玥平躺在铺好的外袍上,自己在他前侧,手掌覆住他的丹田。那里现在还是温热的,但等一下寒泉一入体,马上会变凉。
  “等一下进去的时候。”白玥说,“一起进。”
  “先把药膏涂了。”宁如说。
  他挖了一块药膏,在掌心化开,从白玥的锁骨开始往下抹。药膏是墨绿色的,接触到皮肤之后被体温化开,变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。
  宁如的手掌贴着白玥的胸骨往下滑,在两边乳粒上各转了一圈,药膏在乳晕上抹匀,敏感的乳粒被药膏的凉意激得立刻硬了起来。
  白玥的呼吸顿了顿,但没出声。
  宁如的手继续往下,抹过肋骨和胸腔,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,最后覆住小腹,把药膏推进丹田。然后是后背。
  白玥转过身趴在宁如铺好的外袍上,宁如从后颈开始往下抹,沿着脊椎一节一节按过去,每按一节骨缝,药膏就往里渗一层。
  “戚子涧。”宁如的声音把他拽回来。
  戚子涧接过药膏罐,蘸了药膏,把手覆在白玥后腰取环的针眼上。
  他的手掌很宽,指节粗硬,掌心覆住针眼时那片发炎的皮肤被轻轻压了一下。
  白玥闷哼了一声。戚子涧立刻收手。
  白玥反手按住他的手背,把他按回原处。“别停。”
  顿了顿,白玥又说:“你手上的雷纹硌到我了。”
  戚子涧低头看自己的手。那些雷灵根的印记在掌心隐隐发烫,不是灵力在运转,是心跳太快,把掌心的血管撑得突突跳。他换了手背抹药,用指腹避开那些凸起的纹路,在针眼周围极轻地打着圈。力道轻得像是怕再弄伤他,怕再留下任何一道不属于他自己的痕迹。
  药膏涂完,白玥翻回来仰面躺好,胸膛微微起伏,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药膏的润光。
  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,打在潭水上,映出一片碎银般的光纹。白玥躺在铺好的外袍上,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泉清冽气息的空气,然后看着宁如。
  “这次,冰冰潭里。从前面。”
  宁如低头吻住他。这一次和刚才不同,吻得更沉,舌头进了口腔之后没有退出来,而是贴着上颚慢慢推过去,推到底再沿舌侧退回来。白玥含住他的舌根,吸了一下,宁如的呼吸立刻就乱了。他的手从白玥耳后托住他的后脑勺,拇指在他耳根打圈,把那片薄薄的软骨揉得发了烫。
  白玥在接吻的间隙睁开眼,看了一眼身后的戚子涧。那个人还跪坐在那里,手掌悬在白玥腰侧,手指蜷进掌心又松开,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像是知道自己不配上去要,但眼睛怎么都移不开。
  白玥伸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。那里是肋骨和髋骨之间的凹陷,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。戚子涧的掌心贴上去,粗硬的指节陷进那片软肉里,拇指不自觉在肋骨边缘的嫩肉上摩挲了一下,白玥的腰轻颤,闷哼还没收完又续了半声。
  他把脸别开,但手仍然按着戚子涧的手不放,用指尖在最粗的那根手指关节上轻轻划了一下。那道横纹是握刀磨出来的,从左到右横贯整个指节,像一道干涸的河床。
  宁如把他的脸掰回来。
  “别转过去。”他说。
  然后把嘴唇落在白玥心口,吻的是隔着一层薄皮底下那颗正在加速的心跳。
  “你也是。”白玥拽住戚子涧的衣领,把他往下拉了一把,“别停。”
  宁如沿着白玥的锁骨往下吻。嘴唇沿途留下断续的水痕,舌尖从锁骨凹处拖到胸骨,再寻到左乳顶端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粒。他没有直接含上去,而是悬在乳粒上方半寸的位置,把热气呼在上面。
  白玥的乳头在热气的蒸腾下缩了一下,又更硬地弹回来。宁如这才含上去,舌尖在乳晕上先转一圈,把药膏微苦的味道舔掉,再叼住乳粒轻轻一嘬。白玥的胸腔震了一下,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。
  戚子涧看着这一切。他看到宁如吻白玥时睫毛垂下来的角度,看到白玥被含住乳粒时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闷哼,看到宁如把白玥的脸掰回来不让他转开。
  他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白玥。他不知道被白玥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亲吻是什么感觉,不知道白玥高潮时睁着眼睛看人会是什么表情。
  他只知道现在白玥按着他的手,在他粗硬的指节上轻轻划了一下。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,但足够让他知道,白玥没有把他推开。
  不是因为爱,不是因为原谅,是因为白玥需要他活着。这道雷灵力,是他唯一还能给的。
  他的手掌还覆在白玥腰侧,被白玥按着没松手。
  宁如的嘴唇继续往下,吻过肚脐时舌尖钻进那个小凹陷转了一圈。白玥的腹肌猛地收紧。
  他的小腹被药膏涂得很滑,宁如的嘴唇贴上去时几乎没有摩擦力,只有温度和湿意。他的唇从肚脐滑到耻骨联合,在那里停住,抬起眼看白玥。白玥的阴茎已经半硬了,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,马眼沁出一滴透明的前液。
  宁如没有用手碰,而是把嘴唇凑上去,吻了一下马眼顶端那滴腺液。白玥的胯猛地弹了一下,阴茎在宁如唇间跳了一下,又翘高了几分。
  宁如张开嘴含住阴茎前端,他的口腔很热,白玥感觉自己的前端被一团湿热裹住,舌尖正沿着冠沟凹槽一点点舔过去,把每一道缝隙都舔开。
  戚子涧从白玥腰侧那只手感觉到了那一阵收紧——腹肌在掌下剧烈地跳了一下,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掌心弹了一下。
  戚子涧的嘴唇从白玥后腰往上移,沿着脊沟一节一节数他的骨节,每吻一节就顿一顿,再移到下一节,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还活着,腰是热的,脊椎是完整的,骨缝里没有寒毒发作时咯吱作响的声音。
  戚子涧弯下腰,嘴唇落在白玥后腰针眼上。他的唇很干,有裂纹,贴上去时白玥感觉到了那些裂纹的纹理。戚子涧没有伸舌头,只是把嘴唇覆在那粒发炎的小疤上,用体温捂着,呼出的热气扑在白玥后腰最敏感的皮肤上,那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。
  白玥被前后夹着舔弄,两只手一只插进宁如的发髻,一只攥着戚子涧的衣角。宁如含着他往深处吞,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湿热的口腔裹住了,舌根压在茎身底部的血管上,能感觉到那里一跳一跳地在搏动。
  他吞得极深,喉口卡住龟头的瞬间白玥倒吸了一口气,手指在宁如发间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  “够了。”白玥喘着气把宁如的头推开一些,“再舔我要射了。等一下进去会没感觉。”
  宁如退出来,嘴角沾着清液,被他用手背抹掉了。
  戚子涧也从白玥后背抬起脸,嘴唇因为长时间贴同一块皮肤,在针眼周围印出了一个淡红色的圆形唇印。他看了一眼宁如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湿痕,又把自己的嘴唇抿紧了。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。
  明明在寒毒发作那夜和白玥交合过,明明也和宁如同时进入过白玥体内,但此刻白玥是清醒的。他怕自己又一次搞砸。
  “准备好了?”宁如问。
  白玥点头。他把腿分开,屈起来,膝盖朝外敞开,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下。后穴还没有被碰过,穴口周围的嫩肉被药膏抹得发亮,随呼吸轻轻翕动着。穴口那圈浅粉色的韧膜紧缩着,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,在珠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。
  “你来。”白玥看着宁如。
  宁如脱掉外衫,露出结实劲瘦的身体。风灵根在他丹田处透出一层极淡的青色光晕,随呼吸一明一暗。他解开裤带,阴茎从衣摆下弹出来,已经完全硬了,龟头胀得发亮,茎身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。他用手沾了药膏剩下的油底,从自己的根部抹到龟头,把整根涂得润滑发亮,然后俯下身,龟头抵在白玥穴口上。
  “我进来了。”
  龟头推入的时候,白玥的穴口那一圈韧膜被撑开成一道极窄的环,紧紧箍着宁如的冠状沟。白玥深吸了一口气,体内有数日未被进入的生涩感,但玄阴之体已经开始本能地泌液。
  宁如停住,等那圈韧膜稍微松了一点,再往里推一寸。推到一半的时候白玥的穴壁开始泌液了,清亮的黏液从被撑开的内壁褶皱里渗出来,润滑了宁如的茎身,再往里推时阻力明显减小。
  白玥的呼吸在宁如推进的过程中一直在抖,但他没有叫停。他一只手勾着宁如的后颈,另一只手还攥着戚子涧的衣角。眼睛看着宁如。
  戚子涧在一旁看着宁如的阴茎一寸一寸撑开白玥的身体。那个他曾经强行闯入的入口,此刻正被另一根阴茎缓慢而温柔地推进去撑开成淡红色的环,穴口的嫩肉裹着青筋虬结的茎身,随白玥的呼吸有规律地收缩。
  他看到宁如推进时,白玥的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,听到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叹,看到白玥伸手勾住宁如的后颈把他往下拉,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声音太轻,他听不清。
  但他看见宁如听完之后垂下眼,用拇指抹了一下白玥的颧骨。
  那一刻戚子涧意识到,宁如进入时白玥蹙眉是因为胀,松开是因为适应,勾住后颈往下拉是因为他想要更多。这些微妙的、转瞬即逝的表情,不是给他的。
  戚子涧的阴茎硬得发疼。他还没有脱裤子,但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  白玥在宁如的抽送下转过头,看到他裤裆上那个凸起,伸出手覆上去。
  戚子涧浑身一僵。
  白玥隔着布料揉了一下,他的揉法很慢、很实,掌心贴着那一整根硬物的轮廓,从上到下抹了一遍,把布料压得紧贴在阴茎上,肉冠的形状隔着布清清楚楚印出来,布料摩擦敏感龟头的感觉让戚子涧额头立刻见了汗。
  “脱了。”白玥说。
  戚子涧把裤带扯开,阴茎弹出来,打在白玥手背上。他的阴茎比宁如更粗,龟头更大,茎身上雷灵根的纹路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,那些纹路平时是暗的,此刻因为充血胀成了淡紫色,像几道细小的闪电烙在肉上。马眼翕动着往外冒阳窍液,已经湿了整片龟头。
  白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这么近距离地看他,之前在灵木崖寒毒发作时他神志模糊,双龙时被前后夹击脑子一片空白,现在他是完全清醒的,能看到戚子涧阴茎上那些雷纹的每一道走向。
  他忽然觉得那些纹路和戚子涧这个人很像——明明是暴烈的雷灵根,却把所有的灼热都往内里收敛,只在表面留几道暗纹。
  白玥握着戚子涧的阴茎,对准自己被宁如撑满的穴口,那里已经被宁如撑满了,还有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缝隙。他的手指碰到了宁如的茎身根部,两根阴茎靠在一起,一个温热微凉,一个滚烫粗砺。白玥把戚子涧的龟头抵在穴口剩余的那一丝缝隙上,压低声音说。
  “进来。”
  戚子涧的龟头挤进来时,白玥的身体弓成了一道弯月。穴口已经被宁如撑到极限了,现在又挤进一个龟头,边缘的韧膜绷成极薄的淡粉色环,紧紧箍着两根阴茎。
  戚子涧不敢动,让龟头只进了半个,就卡在那里。宁如也停住了,他能感觉到戚子涧的龟头侧边的肉棱正贴着自己的茎身背面往里挤,两个人阴茎上凸起的血管隔着极薄一层穴壁黏膜互相磨蹭。
  白玥大口喘气,额头泌出一层细汗。那种被两根阴茎同时撑满的感觉又回来了,上次是寒毒发作神志不清,这一次他是完全清醒的,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清楚楚。疼,但更多的是满,是一种极度饱胀感。这一次是他主动把戚子涧的阴茎塞进自己体内的,是他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被撑满的入口,是他说的“进来”。
  “疼就说。”宁如的拇指抹掉白玥额上的汗。
  “不疼。”白玥的手握着戚子涧的根部,慢慢往里推。
  他推了四寸,戚子涧才进了两寸,因为太紧了。白玥体内已经有一根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在占着主要空间,戚子涧只能贴着宁如的茎身下方一点点往里挤。他的龟头沿着宁如的冠状沟滑过去,两个人的敏感点在白玥内壁的紧绞下互相摩擦了一下。
  宁如咬紧了牙关,额角青筋跳了一下。戚子涧的呼吸也重了,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。
  白玥没有停。他把戚子涧又推进了两寸,现在两根阴茎在他的后穴里并排插着,宁如的稍微往上顶着阳窍,戚子涧的贴着宁如茎身往下,龟头刚越过会阴的位置。内壁上的褶皱被两根阴茎同时撑平了,穴壁上每一道敏感的纹理都贴在两根滚烫的肉柱上,能感觉到两个不同节奏的心跳在体内搏动。
  “进到底。”白玥松开握着戚子涧的手,把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。
  戚子涧一挺腰,阴茎从宁如的茎身旁边硬挤过去,停在了阳窍和丹田之间的位置。两根同样硬到极点的肉柱隔着极薄的黏膜紧紧贴在一起。
  白玥低头看着自己小腹。两根阴茎同时在体内的鼓胀感从会阴一直顶到肚脐,腹肌上薄薄的皮肤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极微小的弧度,不明显,但他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那个弧度,看了一息又消失了。他伸手摸了摸,只摸到自己汗湿的腹肌和宁如覆上来的手。
  宁如开始抽送。他的幅度很小,只是把阴茎从最深处往外抽一寸再推回去,每一抽都让穴壁和两根阴茎之间的缝隙渗出更多黏液。
  戚子涧也动了,他的动作比宁如更慢更轻,几乎是贴着宁如的茎身在滑,每一次推送龟头边缘的雷灵纹都会刮过白玥的阳窍——那里已经充血肿起来,鼓成一个小包,被两个龟头交替碾过时白玥的腰会猛地往下塌。
  宁如俯下身吻他,舌头和白玥的舌绞在一起,唾液在两个人唇间拉出细丝,又被宁如舔回去。戚子涧从背后把白玥往上提了一点,让他半靠在自己胸膛上,低头吻他的后颈。他的吻和宁如不一样,更重,嘴唇压下去时牙齿会轻轻咬一下那片皮肤,然后立刻松开。
  戚子涧在灵木崖的时候,只知道机械地配合节奏把灵力灌进去。这一次他注意到了宁如会在白玥蹙眉时放慢速度,会在白玥喘不上气时停下来让他缓一息,会在吻白玥的时候把舌尖抵在他上颚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上,因为宁如知道那里会让白玥放松。
  而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他只知道怎么在白玥体内把雷灵力灌进去,不知道在灌完之后该把手放在哪里,不知道白玥高潮时闭眼是因为爽还是因为不想看到他。
  白玥被前后同时进入又同时亲吻,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夹挤下不住地颤抖。他的阴茎夹在自己和宁如的腹肌之间,被两个人的皮肤来回摩擦,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,马眼翕动着往外冒清液。
  宁如的腹肌每次贴上来,那根硬挺的阴茎就被压得往白玥自己肚子上贴一下,摩擦带来的快感从龟头尖端一层一层往上迭。
  “灵力。”宁如在吻的间隙低低说了一声。他的嘴唇没有离开白玥的嘴角,声音是直接贴着皮肤灌进耳朵的,震得白玥耳根一阵酥麻。
  风灵力从宁如的马眼灌进白玥体内,顺着黏膜下的毛细血管往前推,走任脉,从会阴到丹田。戚子涧也同时放出雷灵力,极细极亮,贴着宁如的风灵力往前冲。他把那股灼热的灵力压得比上一次更细,细成一根针的粗细,贴着宁如的风灵力往前推。他怕自己太烈会伤到白玥。上次是不管不顾往前冲,这次每一步都在小心翼翼地收着。
  两股灵力在白玥的丹田里汇合,风和雷绞成一道青紫相间的光流,沿着脊椎往上推,推过命门,推过阳关,在骨缝最深处撞上了一堵冰墙。
  白玥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这种被灵力冲击骨缝的感觉,像是有人在体内点了一把火,火焰沿着骨髓蔓延,把藏在骨头最深处的阴寒逼出来,继而在寒气的反扑下又激起一层刺骨的冷。
  “进潭。”宁如的声音很稳。
  戚子涧退出来,从白玥体内拔出时龟头刮过阳窍,白玥身体痉挛了一下。他弯腰把白玥打横抱起来,白玥浑身发软,手搭在他脖子上,脸埋在他胸口。
  宁如起身,先一步迈入潭中。潭水没到他的腰腹,他转身伸手,托住戚子涧怀中白玥的后背,和他一起将白玥稳稳放入水中。
  水面没到白玥胸口,极寒从每一个毛孔往里钻,白玥的嘴唇立刻褪了血色。寒泉的同源极寒将他体内最深处的阴寒从骨缝里诱了出来,那股蛰伏了多日的寒毒在丹田深处猛然炸开。
  宁如从背后靠过来,胸膛贴着白玥的后背,把自己的后背和冷水隔开。
  戚子涧从前面重新进入,水下阴茎推入的润滑比空气中更顺畅,穴口还有两个人混合的肠液,他的龟头一滑就进去了。他插在白玥体内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内壁正在急速降温,但自己的龟头是滚烫的,雷灵力在茎身的纹路里灼灼发烫。
  白玥在水里浮了一下,双脚踩不到底,只能把腿夹在戚子涧腰侧。宁如在背后也重新插进去,他的阴茎从后方进入时白玥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两根阴茎撑得适应了,穴壁几乎没有阻力就把他吞了进去。
  “别怕。” 宁如用胸膛撑着白玥。
  两根阴茎重新并排插在白玥体内。寒泉极寒,穴壁里的温度正在急速下降,但两根阴茎都是滚烫的。白玥体内的寒气被寒泉从骨缝里诱出来,又被两根阴茎的温度和灵力夹击在丹田里,两边一冷一热,冷的是泉水和骨髓深处的寒毒,热的是两道交替推进的灵力。
  “灌。”宁如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  戚子涧把雷灵力从马眼灌进去,这次没有收敛,灼热的雷光沿着茎身的纹路一路冲进白玥体内,炸开骨缝的力量比上次更精准——他这次知道该往哪里炸了。寒气被雷灵力炸开骨缝逼出来,立刻被寒泉的极寒吸住。同源相吸,寒毒从骨缝里往外扯,撞上冷水,在经脉里冻成极细微的冰晶。
  的风灵力紧跟着把那些冰晶裹住推出去,从会阴排出体外。
  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从白玥穴口被撑满的缝隙里挤出来,在水里散成白色的细缕,慢慢飘远,新的又淌出来。
  戚子涧看到白玥的小腹上浮出了一小片淡蓝色的光——那是寒毒被逼到体表时形成的灵光,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亮。他不确定是自己的雷灵力真的这么有效,还是白玥这次在清醒状态下会用丹田配合灵力引导。也许两者都有。
  灵力冲击时,白玥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他只感觉穴口在剧烈痉挛,戚子涧在前,宁如在后,两个人交替抽送,每次推进时龟头都会在体内相碰,再互相弹开一点,再被穴壁的紧绞挤回一起。
  两个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被同一个甬道紧绞着互相摩擦。戚子涧的雷纹刮过宁如的茎身背面,两个龟头在阳窍上方挤在一起,风灵力的青色和雷灵力的紫色在丹田里绞成一道耀眼的白光。
  然后那堵冰墙碎了。
  白玥感觉到丹田最深处最后一丝寒气被扯了出来,顺着脊椎往下滑,从会阴排出去。他的经脉前所未有地通畅,之前取环后在骨缝里反复作痛的钝胀感消失了。
  他在冰潭里被前后两根阴茎和丹田里两股灵力同时贯穿,浑身痉挛,阴茎在没有被抚摸的情况下猛地喷出精液。精液一团接一团射在水里,隔着水面看像白雾从水底下腾起来。
  这次高潮比灵木崖时更强烈,这次是他主动选择的,是他自己在数灵力走到第几节骨椎。
  宁如也射了,精液灌在阳窍上。温热的液体浇在肿胀的腺体上,白玥又射了一次,这次射得比第一次更猛,几乎是在抽搐。
  戚子涧最后射的。雷灵力破关之后他所有的压抑、等待、孤独,和刚才看着宁如和白玥亲吻时那种苦涩,全部化成精液灌进白玥体内最深处。他把脸埋进白玥的后颈,嘴唇贴在那粒取环留下的针眼上,无声地动了三个字。
  对不起。
  不是给你的,是给我自己的。
  他以为白玥听不见。但白玥在水里轻轻颤了一下。
  三人同时停下来,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潭水里沉了很久。白玥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鼓起的小腹,指尖发着抖,然后他靠在戚子涧胸口不动了。他的体内被两个人的精液灌满了,小腹微微鼓起,在珠光下看不出来,但用手摸能感觉到那种被从内部填满的胀。
  宁如把白玥从水里捞出来,用毯子裹住。戚子涧从背后托着白玥的头,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。白玥的睫毛上挂着水珠,分不清是泉水还是眼泪。
  他的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,摸到戚子涧的手指,握了一下。
  戚子涧低头看他。白玥没有睁眼,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句什么,但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握了一下就松开了,偏过头把脸贴回宁如胸口,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合上眼。
  戚子涧缩回手。刚才白玥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余温,很淡,淡到像是错觉。但那一点余温顺着指尖往掌心渗,渗过那道握刀磨出的茧子,渗过手心那道雷纹最深的位置,渗过取环那天自己按在白玥膝上发抖的指节,一直渗到心口那个装了多,却从来不敢奢望任何回应的地方。
 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白玥刚从冰潭里爬上来,第一件事是握了他的手。
  他不知道这算什么。那只是一下触碰,很轻很短,像一根线头从心口牵出来,还没编织成任何东西。
  但这是白玥在完全清醒状态下,主动给他的第一个触碰。他能做的只有收着。
  宁如的手覆在白玥腰后。那处最凉的骨头现在正慢慢变温。
  白玥在想刚才握戚子涧手指的那一下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握。也许只是因为他从冰潭里出来的时候,看到戚子涧低着头,手掌还托着自己的后脑勺,手指在发冷发抖,但没吵醒他,也没出声。
  那个姿势让他想起灵木崖上的每个夜晚,宁如在他身侧,夜明珠在床头,而窗外老槐树下坐着一个脊背笔直的背影,从来不曾出声惊扰。
  他握一下,也许只是告诉戚子涧:我知道了。
  至于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,他现在还不准备去想。
  他闭上眼,把脸往宁如的颈窝里又蹭近了一点。
  潭边的夜明珠依旧亮着。
  洞外又下起了雨,打在崖壁的苔藓上沙沙作响,但洞里安宁下来。
  宁如的手掌始终覆在白玥腰后。那处曾经最凉的骨头,这一夜始终是温的。